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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7月09日  分类:小 说  评论(2)    查看原文
  如歌岁月 世界真的充满了温暖,它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甚至,命运。                          ——题记                                                    一  出生 看见那个女生了吗?第一组第二个。” “那个女生怎么了?” “你竟然还不知道啊?我告诉你……”  窗外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地传入她的耳中,但她没吱声,不是不厌恶这些闲言碎语,而是早已习惯罢了。  她姓许,名如歌。多美的名字,就像她俊俏的小脸蛋一样美,可是,上帝在为她打开一扇窗的同时,却为她关闭了一扇通向她人生阳关道的大门。此后,她便注定要走那满是泥泞的羊肠小路。 她的父亲姓许,名硕,是联合国维和部队的一名战士。母亲名叫思雪,是浙江省最有名气的作家之一,据说是个孤儿。 他们结婚一年后,思雪怀孕了,许硕寸步不离地守护着思雪和孩子。可不巧的是,在孩子即将出世的时候,联合国发出紧急通知,命令许硕带领部队赴苏丹达尔富尔维和。许硕没有推辞。军人的使命告诉他,不能推辞,就算有千百种理由。 回到家,他紧紧地拉着思雪的手,“你和孩子……等我回来!”说罢,含泪告别了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 走的那天满天飞雪,直叫人从内心深处产生一种莫名的凄凉。 这一走便再也没有回来…… 许硕在这次执行维和任务时,不幸被一颗流弹击中头部…… 他回来了,身上盖着鲜艳的五星红旗…… 他的妻子——思雪,如歌的母亲,一听到这噩耗,如同五雷轰顶一般,立即昏厥在地。战友们将她送到了医院。 又一件更加可怕的事降临在了这支离破碎的家庭——思雪难产了。 谁也不能替思雪决定这个孩子的命运,只有思雪自己。医生在思雪稍稍清醒的片刻,小声地问: “恐怕无法将你和孩子一起保住了,你看……”  思雪,如歌的母亲,用颤抖的声音,艰难地说: “……我要……孩子……”  医生又开始了手术。   ……  历时三个小时的艰难手术,手术室里终于响起了响亮的婴儿哭啼声——如歌出生了。可医生终究也没能救回孩子的母亲。在她见到自己的骨肉后,苍白的脸笑得如阳光下的白玫瑰一般,“孩子......就叫......许如歌吧!” 带着笑容,她走了,追随如歌的父亲去了。 战友安葬了他与她。墓地前,孩子正安详地睡着。从远处吹来了一阵清风,像是叹息,又像是安抚。 如歌成了孤儿,在孤儿院渐渐长大。 孤儿院里有许多和如歌年龄相似的孩子,但是,她不愿和任何人成为朋友,畅谈心声。她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到吃饭的时间绝不出来。  到了如歌该上学的年纪了,如歌在学校里也不快乐,她没有朋友。 时间久了,她对没有朋友的日子习以为常。         二  如歌日记 说实话,我没有朋友,我认为他们背后的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都只不过是嫉妒我罢了。 我虽然是个孤儿,没有父母的关爱,但我有自己,我要感谢上帝,是他让我学会坚强,学会自强不息。我要加倍努力,加油吧,许如歌!你要对的起你母亲给你取的名字啊!如歌般美好的日子等着你呢!。     ——许如歌 2011年3月19日        三  成长 下节就是考试,大家纷纷对考试内容猜测起来。只有两个人除外,一个是成绩如她的高傲一样,总是高高在上的如歌,另一个是林秀。林秀的成绩很好,是班里的班长,而且人缘也很好。林秀和如歌是同桌。她们俩都捧着书,在喧哗的教室里成了一道风景线。 试卷发下来了,林秀有些慌神,内容是最难懂的代数。 如歌一如既往地交了头卷,离开教室。同学们陆陆续续也都交了卷。林秀交了尾卷。 几天后,试卷发了下来: “许如歌,100分!” “林秀,70 分!” ......  林秀对自己的成绩不怎么满意,同时竟对许如歌产生了疑惑,想要看看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孩,究竟是怎么做到每次考试都得第一的。于是,她的心里就有了一个念头:跟踪许如歌。 放学了,如歌收拾好书包,就离开了学校。林秀没有立即跟上去,而是远远地跟着许如歌。 如歌来到了一个墓园。林秀正感到奇怪时,如歌却在一块墓碑前停了下来,从书包里取出一张纸。不,这不是纸,林秀发现那竟是今天发的试卷。如歌恭恭敬敬地把试卷放在遗像前。啊,那儿竟然摆着好厚一叠试卷。林秀屏住呼吸,躲在远处的草丛里,静静地张望着如歌。 “爸,妈,你们在天上还好吗?你们别为我担心,我在孤儿院里很好,在学校里很听老师的话,你们看,我又考了100分。” 如歌的眼里涌出了泪,汇成两条细流,她开始抽泣。远处的林秀惊呆了,她与许如歌同桌多年,却一直不了解她的内心世界,想不到这么刚强的人竟然也会有流泪的时候。 这时,如歌站了起来,擦去泪水,轻轻地说: “爸,妈,我走了,过两天再来看你们!” 如歌转过头,泪水禁不住又涌了出来,她拿起书包,奔跑起来,林秀,也从草丛里钻了出来,顾不得头上的落叶,紧跟着如歌。 如歌回到孤儿院,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做作业。 林秀呆呆地站在孤儿院的大门前,许久,她鼓足勇气,跨进了孤儿院的大门, “你是?”一个穿着朴素的妇人问道。 “我?哦,我是许如歌的同学,请问,她在这儿吗?” “就是那个性格孤僻的女孩吗?在301室,一个人住一间,你去吧!” “谢谢!” 林秀径直走向301室。 “咚咚咚......” “进来吧。” 林秀轻轻地进了如歌的房间。 “把门关上吧!” 林秀又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 如歌站了起来,对林秀说: “请坐!” 林秀坐在椅子上,如歌坐在对面。 林秀大着胆子说:“我已经了解了你的身世。”她在等着如歌生气。 “我知道,从我刚出校门,我就知道你在后面跟踪我了。”如歌笑了笑。 “啊?”林秀一脸惊讶,“那为什么你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的秘密。”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不,我已经适应了没有朋友的生活了,但是我不介意把我的故事告诉你。你想知道吗?” “当然了!”虽然被如歌拒绝做朋友,但是至少可以听听如歌的故事,林秀还是显得有些兴奋。 “我的父亲是为了世界和平而牺牲的,我的母亲是为了生我而失去生命的,于是,我就来到了这儿。” “啊!你好......”林秀本来想说“可怜”的,但她认为这个词不适合许如歌这样的人,于是,她改了口:“你很坚强。” “坚强?习以为常吧!你有秘密吗?” “秘密?我想我应该没有什么秘密吧!” 林秀沉默了一会儿,说: “要说秘密,我觉得我爸爸是市长,这应该是我最大的秘密了。全班同学没有人知道。” “哦,你的意思是,你是市长的——千金?”如歌故意将“千金”两字说重了。 “请不要这样说。好了,我的秘密也对你说了,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试试看吧!和市长千金做朋友应该是件有趣的事情,呵呵。”。于是,两人都笑了起来,如歌笑起来其实挺可爱的!  ...... 第二天,林秀来到学校,进了教室,发现如歌正坐在椅子上,预习新课,就小心翼翼地坐在她旁边,如歌一转身,正好看见林秀,她笑着说:“早上好,林秀!” “好啊!”林秀也笑着回答。 这时,几个隔壁班的男生,进了教室,冲着如歌大声地说: “啊,学习再好有什么用啊?连个家都没有。” 如歌不吱声,继续温习功课。林秀按耐不住了,对那几个男生吼道: “谁说如歌没有家,我林秀的家就是如歌的家,我林秀的父母就是如歌的父母。” 男生们看看这阵势,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好悻悻地溜走了。 如歌别有深意地望着林秀,林秀开玩笑说: “啊,可别这样,我担心你说我愿为你做牛做马,那我可承受不起啊!”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只要你愿意。”  如歌笑了,笑得很灿烂。         四  林秀日记 许如歌告诉了我她的故事。了解一个人并不难,难的是关心她,帮助她。 ——林秀 2011年3月23日         五  如歌日记 这几天,总是无缘无故地恶心、呕吐。检查结果,如晴天霹雳,我得的竟然是胃癌。上帝啊,为什么要这么捉弄我?     ——2011年3月25日      六  心痛  许如歌得了癌症,但她没有告诉林秀。可是,敏感的女孩还是察觉到了许如歌的微小变化。如歌脸色苍白,神情很恍惚。 “院长,我朋友怎么了?”林秀悄悄地来到孤儿院问。 “她……得了胃癌。”院长转过身,抹了抹眼角。 ...... 七  林秀日记 如歌得了胃癌,这可是绝症啊!医生说,如果再不进行化疗延长她的生命的话,她的日子就不多了,可能只有两个月。我必须救她,我要想办法让她进行化疗,我必须救她。  ——林秀2011年3月26日   八 收养 林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妈妈正在做饭,爸爸还没回来,她先跟妈妈谈, “妈!你说一个孩子如果得了癌症怎么办?” “你在说谁啊?”妈妈有些懊恼,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唉,就是我以前跟你说起的那位烈士的孩子——许如歌啊!” “那个孩子可好了,上次到我们就家来,还帮我干活呢!好人命薄啊!” “妈,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呢?比如说,资助她进行化疗,说不定可以出现奇迹,让她重获健康呢!” 妈妈沉默了良久,说:“ “还是等你爸回来商量一下吧!” 不多会儿,爸爸回来了。 “爸爸,许如歌得绝症了……” 爸爸说:“你也知道了啊!市政府已经决定资助她进行化疗,市人民医院已经做好了准备。” “真的吗?太好了!” 林秀的心里平静了些,决定明天去看望如歌,把好消息告诉她。 ...... 几次化疗下来,如歌的癌细胞已经基本被控制。这也就意味着如歌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了。 住院这段时间,林秀几乎每天都倚在病床前陪着如歌,给她唱歌,讲笑话…… 院长来到如歌面前,说: “好孩子,恭喜你啊!你终于战胜了病魔。” 如歌笑了。最近如歌越来越多笑了,“是你们给了我勇气。”说着又朝林秀笑了笑。 “不过,还有一个更好消息,你要不要听!”院长似乎故意想卖卖关子。 “什么好消息?”如歌好奇地问。 “有一户人家决定收养你,这意味着,你有亲人了。” “谁啊?谁这么没眼光,要我。”如歌嘟囔着说。 “你看,他们来了!” 如歌抬起眼来,顺着院长的手指望去:啊,那是——林秀的爸爸妈妈。 如歌转向林秀,两个好朋友,不,一对好姐妹抱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2011年07月09日  分类:随 笔  评论(0)    查看原文
fiogf49gjkf0d  小镇的中秋节        小镇的中秋节  悠悠华夏,地大物博,五千年的文化更是植根在我们心田,其中,传统节日最具代表性,以春节、元宵节、清明节、端午节和中秋节为中国五大传统节日。中秋节在春节面前虽然是微不足道,但却不容忽视。     农历八月十五日是中秋节,在这一天里,大家都要像春节那样回家团圆,围在桌旁,一齐吃月饼。     在我镇的习俗里,中秋节是要赏月的。     八月十五日那天黄昏,家家户户都迫不急待的搬来了小圆桌和小圆凳,有些人家有一个花园,花园里有一个小亭子,大伙儿可以坐在亭子里。一般小圆桌上都要摆上食物,像那些散装的小月饼要摆在盘子里,并且要摆的整整齐齐;水果也是必不可少的,有柿子最好,可以将四个摆在盘子里;香蕉则要一排摆在上面。做完这些,有情趣的人还要为自己或家人泡上一杯茶。     夜幕降临,玉盘式的月亮悄悄地露出了自己的脑袋,薄雾渐渐遮住了大地,像轻纱一样笼罩住了大家。坐在亭子里的人们,喝着手里温暖的茶水;嗅着空气中桂花的清香;吃着桌上美味的月饼;在望着那被薄雾罩着若隐若现的圆月......     中秋节过完了,但明年还是会有的;赏月赏过了,但是还能赏;可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中华名族传统节日的气息为什么越来越淡了呢?
2011年07月09日  分类:随 笔  评论(0)    查看原文
  家乡春色美 涓涓细流,茫茫山川,冰雪融化,这些都不是我家乡的春色美景,即使曾经有过,但时代不同了,所产生的美自然也就不同了。 春天,是万物生长的时节,是花儿们开放的季节。家乡有一种花,想必大家都听说过,什么花?当然是桃花啦!许多人爱桃花,但大多认为一两枝就足够美了。我们家乡的人可不这样认为,在他们的脑海里,种就得种的多,几十株,几百株,品种也各有千秋。我家后面就有一块桃花林,桃花开满了枝头,许多桃花好不容易挤出来,整棵树上没有一片叶子,你要是一眼望去,眼前将会是粉红色的汪洋大海,微风拂过,桃花花瓣像一位位美丽的花仙子一样徐徐降落,在这儿汇成了一条粉红色的地毯,迎接你的到来。 听了我的介绍,你是否有兴趣来看一看这美丽的桃花呢?  
2011年07月09日  分类:小 说  评论(0)    查看原文
fiogf49gjkf0d  小菲历险记 “小菲,快点过来吃饭!”  妈妈在厨房大声喊道。可小菲却还不出来。妈妈这可生气了,把筷子一把摔在桌子上,“啪”地一声,筷子断了。 “米小菲,你还吃不吃饭,再不出来,以后都不要吃饭了。”妈妈怒气冲天。 这时,从房间里溜出来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女孩, “妈,不就晚了一点嘛,又不是美国侵略中国,这么着急干什么啊!” “亏你说的出来,你爸爸今天又不回家吃饭。只有我们娘俩相依为命啦!快点吃,吃好了做作业,你听到了没有!” “哼,总是把对爸爸的怨恨撒在我头上,真坏!” “小菲,你敢顶嘴啦!有出息了是吧!看来你和你爸一个样!” “妈,你又来了。真是烦死了!” “你,你嫌我烦啦,看来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啦!” “你打,你打呀!你有本事就给我打下去!”小菲挺着脑袋,虎视眈眈的盯着妈妈。 “啪”,妈妈的右手情不自禁地打在小菲的脸上。小菲的眼泪在眼里徘徊了许久,许久,她仰起头,尖锐的目光像匹愤怒的狼一样盯着妈妈,妈妈傻了眼,只觉得像火焰在自己脸上燃烧一样烫。小菲猛冲出门去,“砰”地一下甩门而去,妈妈却愣愣地站在那儿,等她明白过来再去追的时候,小菲早已不见了踪影。        小菲走在繁华的街上,心里沮丧极了,偶然一抬头,竟看见自己的同桌秦小羽,她也是一脸的沮丧与愤怒。 “你好啊,米小菲。”小羽无精打采地向小菲打招呼。 “你好。”小菲回答道,声音压的低低的。 “现在的家长真没劲,烦得要人命。”小羽吹了吹刘海。 “对啊, 我还被我妈打了一记巴掌,这些家长总是要把打和骂放在嘴边,真可怕!” “要不,我们干脆不回家了,让他们也着急着急?” “好主意,不过,我得先填饱我的肚子,”小菲指了指“咕咕”乱叫的肚子。 小羽从背包里取出一块面包,递给小菲。小菲欣然接受,三下五除二吃掉了面包,对小羽说: “计划制定好了,地点呢?我们到哪儿去历险呢?” “我们还是去郊区吧,那里还可以!” “行,我听你的,可这儿离郊区足足有十公里啊。” “小羽,别忘了你可是骑车出来的!” “对,对了,我们骑车去,你搭我的车吧。” 小羽还没说完,小菲早就跳上了自行车。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小菲的妈妈这可着急了,打电话给小菲的爸爸、舅舅、姑姑等亲戚,让他们一起去找小菲。小菲的爸爸守在火车站,生怕小菲上了车就走出几十公里之外,她的舅舅则跑了几条商业街,连一个与小菲相貌相似的女孩都也不放过。她的姑姑和妈妈在家里坐立不安的等着电话,可小菲呢?现在却在距离市中心十公里外的乡村。突然,小羽轻声对小菲说: “小菲,我总觉得有人在后面跟踪咱们。” 小菲刚想跳下自行车,却被小羽拦住了, “别,我们要装作没发现他。好让他放松戒备。” “那,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小羽反问道。 “怎么甩掉他?”小菲忧心忡忡地说。 “我先加速,在加速的同时。你跳下车,向那幢平房去,我想办法甩掉他!” “不行,那样你会很危险的!我不能让你冒着险,我看前面有一幢像迷宫似楼房,要不,我跳下车,你也跳下车,我们一起到那儿去,兴许能甩掉后面这人呢?” “好吧!只能这样了,听我口令‘一、二、三’冲吧!”两个女孩儿瞬间跳下车,向指定方向奔去,后面跟踪的人紧追不舍。 “小菲,拉住我的手,我们一起对抗坏人。” “小羽,就快到了,我拉着你的手,我们不要分开,好吗?” 这一对好朋友拉着手,更起劲地冲到那房子,什么也不顾地冲了进去,把门关住,用椅子抵住。 屋里很暗,但隐约可以看见地上铺着席子,席子上沾满了灰尘,地上尽是杂乱摆放的桌椅木头,七倒八歪地倒在那儿。 “小羽,快来,我们躲在墙角里,用木头和席子做掩护,即使外面的人进来,也绝不会发现我们。” 小菲钻进木头搭成的“小房子”里,这时,外面传来了“砰砰”的撞门声,小羽顾不上灰尘,像小老鼠一样钻进“小房子”。 门被“啪”地一下撞开了,一个灰头土脸的小伙子跑了进来, “咦?刚才明明看到她们往这儿跑过来的,现在怎么不见啦!” 这人在房间里捣鼓了半天,没一点发现,只好扫兴地离开了。 小羽和小菲听外面没什么动静了,就哆哆嗦嗦地钻了出来。小羽对小菲说: “小菲,总算逃过了着一劫。不过,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在这儿玩玩呗!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好了,分头行动!” ……   “找到了吗?孩子在哪儿?什么,还没找到。”小菲的妈妈绝望地摇了摇头。 “都怪我当时打了她一巴掌,否则她就不会走了,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小菲妈妈痛苦地向小菲的姑姑倾诉着自己的不对。 “姐,你不要难过了,这孩子就爱记仇,可是等她饿了,困了不就回来了嘛!说不定待会儿,就回来了嘛!”姑姑安慰着妈妈。 可小菲的妈妈还是哭着死去活来,硬是不肯睡觉,坚决要等小菲回家。但最终还是因为疲劳过度昏了过去。 在另一边,小菲和小羽正如火如荼地进行侦查,寻找这间屋子的秘密。 “小羽,小羽,你瞧我发现了什么!”小菲在墙角里大叫着。 “小声点,待会儿把那人又吵来了!”小羽边走边说。 “噢,你看,这是什么!”小菲按耐不住自己喜悦的心情,激动地指着手里闪闪发光的东西对小羽说,但声音显然低了七度。 “这是?钥匙?哪里找打的。”小羽见到这玩意儿显然很兴奋。 “说不定这匙可以开启宝库的门呢!我们找找看,这儿有没有门。” 她俩找了半天,也没有其他发现。小菲靠在墙角里,突然,她听见了一丝声音, “小羽。小羽,有声音。” 小羽静下来,听着那微弱但又十分明显的声音。 “吱…...吱吱…….吱……” “小菲,这好像是老鼠的声音,而且显然越来越多了,声音越来越大了!”小羽的嗓音颤抖起来,她生平最怕两种动物,一种是蛇,另一种就是老鼠啊! “不好,我听妈妈说,有种野老鼠,经常成群结队的活动,一旦它们饿了,就会伤害人类,甚至,” “甚至什么呀!” “将人至于死地!”小菲胆战心惊的说。 “那怎么办?我们逃出这房子吧!” “不行,那样它们会追我们,到时候,它们即使不伤害我们,也会伤害民众的。看来只能硬上了。”小菲站了起来,拿起地上的木槌,向声音靠近。 小羽也学着小菲的样子,举起木槌,一起向声音靠近。 突然,一个灰色的脑袋露了出来,小菲眼疾手快,一锤锤下去,它早已一命呜呼啦!接着一大群老鼠冲向她们。 “小菲,这怎么向打地鼠一样,真刺激,真好玩!” “还好玩,刚才的是侦察兵,现在就是主力啦!它们万一联合起来攻击同一个人,我们早就玩完了,现在你找秘密通道,我来掩护。” “那好吧!”小羽弯腰寻找秘密通道。 “啊!” “你怎么了?” “被那该死的臭老鼠咬了一口!” “没事儿吧?”小羽停住脚步,关切地问小菲。 “别停住啊,再耽误的话,我们会因为体力不支,而被老鼠活活咬死。” “可是, 你确定你的伤没事吗?” “别管我,啊!快点找秘密通道。”小菲又被咬了一口,但她还是拼命砸那该死的老鼠。 “你这该死的臭老鼠,我上辈子是不是跟你有仇啊!”你现在来咬我。“小菲抱怨道。 “喀嚓。小菲快进来!小菲三下五除二跳进了密室,小羽也随之跳了进去,顺手把门关了。 四周黑漆漆的,小菲的脚也始终不着地,小菲急了,忙抬头,大声对上面的小羽说:“小羽,你说这会不会是个无底洞啊?” “说不定呢!万一真的如你所说,我们估计不是被摔死的,而是被活活饿死的。” “但愿不是这样。我估计我们已经接近地核了吧。” “什么?那里温度可高呢!你我到那儿,不,还没到那儿就化为灰烬了。”小羽忧心忡忡地说。 小菲一直用手去碰墙壁,手因为与墙壁不断摩擦,而变得血肉模糊。虽然手很痛。突然,她隐约看到了一点亮光,她随即拉住了亮光,那竟是门把手,她使劲拉住把手,身体悬在空中(她的脚在这个通道里一次也没碰到任何东西),由于这个原因,她的脚压根使不上力,只能依靠手的力量来死死拽住那扇门。更不幸的是,小羽此时正在自然降落,倘若小菲这时去拉她,那么小菲的手臂将被小羽的体重加上降落时产生的力而无情的拽下去,小菲也就会因此失去手臂,但她此时什么也不管,只是伸出手去拉小羽的手。小羽没有伸出手,因为她明白,一旦她伸出手去,小菲就会因此受到伤害,她不愿意为此伤害小菲。 “小羽,拉住我的手。” “不,我不愿意。这是门钥匙,也许可以开启这扇门,开了门,你就能出去,别管我!”小羽把手往上一抬,一串钥匙随即被抛了上去。小菲无力地接过钥匙,大声对小羽说: “小羽,你保重,我会来救你的,在我来救你之前,你务必给我活着。”说着,小菲留下了眼泪,眼泪滴在小羽的手心里,小羽笑了,用手捂住那滴眼泪。小菲把另一只手够到门眼边,把钥匙插了进去,轻轻一拧,“啪”门开了,但却因为小菲的手拉着门把,所以,立即向墙壁撞去,小菲用脚抵住,顺着力,跳上门里的通道,一只手还是紧紧抓着门把手不放,她把另一只手拽住门地另一头,把那只手小心翼翼地松开,她如果在那个时候有一点不小心,她就会因为拉不住任何可以给她帮助的东西,而失足跌入刚才爬上来的通道。她冒险松开两只手,身体往后一仰,正如她想的,她安全了。这个通道比刚才的垂直通道更黑。伸手不见五指。小菲用手摸索着,她站了起来,头轻轻地向上抬,以防自己撞的头破血流,她挺起腰,脑子里被大大的念头霸占着:找到小羽,离开这个鬼地方。这个念头挤得小菲头昏耳鸣,但她硬打着精神。突然,她的手无意间碰到了一个开关,“啪嗒”小菲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白色的光,光在不断蔓延着,吞噬着黑暗。小菲用手捂住眼睛,她的大眼睛眯成一条缝。渐渐地,光不在那么强烈地刺激她的眼睛了,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身旁有一盏小灯,灯虽然小,但光亮极了,把整个通道跟白昼一样亮,小菲提起灯来,这灯轻极了,就像手里捏着一张纸一样,不,比纸都轻,简直就像没拎东西一样。小菲向后一转,发现门不见了,钥匙躺在自己的左手心里,面对她的只有一堵又厚又冷的墙罢了,这意味着小菲只能朝一个方向走。小菲倒退着转身,迷茫的走。 “咚咚咚……”这条通道里响起了小菲的脚步声,声音竟无缘无故越来越响了,难道是回声?小菲心想。转眼间,她已经来到了通道的尽头。她停下脚步,可声音却没有停下来。 “谁?”小菲惊恐的叫了一声,可声音却更响了。 “滴答,滴答……” 这是?时钟?!小菲听出了声音的来源,可却不明白这钟到底在哪。声音逐渐加大,好像巨人在奸笑,声音实在太大了,小菲的耳朵受不住煎熬,开始流血,她的脑子也被震的一团糟,她迷迷糊糊的跌坐在角落里,放下手中的灯,使劲捂着耳朵。 小菲猛然间在梦中惊醒,刚才震耳欲聋的响声已经轻了不少,不变的,只有她面前的绝壁罢了,她站起身来,拿起地上的灯,却发现灯下有一颗植物,这植物如果长在她们家花园里,也许她不会大惊小怪,但这颗小东西偏偏长在这老鼠都不肯来的地方,这就令小菲奇怪了。小菲把头靠近植物,听见了细微的声音,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掏出手帕,擦着自己耳朵上的斑斑血迹,在凑近一听,这声音依然存在,她仔细的听了一下,这,这声,音竟是刚是她头昏脑胀的始终声!她记起刚才的情景,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她气愤的抓住那颗奇异的植物,使劲一拉,只拉出植物的茎,她更用力的拉了,“啪”植物总算出来了,但根却断了,声音总算不见了,这时,从缝中又专出一个植物,这比刚才拔出的更大,旁边出现了一条缝,小菲手中的植物正和生长的植物一起叫喊着、闹着。小菲又将它拔了出来,丢在一边,可怕的是,植物又冒了出来,发出的声音更响了,那条无缘无故冒出来的地方竟变成了钥匙孔,小菲把左手摊开,钥匙还好好的躺在那,她来不及犹豫就一下子把钥匙插进去,轻轻一拧。“啪……轰隆……”那面绝壁竟升起来,她松开手,钥匙随即正了,门竟也缓缓下降,小菲拔出钥匙,弯着腰冲进门那边,当小菲钻的时候,门离地面只有一米高了,那颗植物却在此时,不安分的叫了一声,那声音绝对是响彻云霄,小菲向左倒去,她用手支撑,勉强又站了起来,向那堵要关闭的门冲过去,那堵墙降落在她身后,小菲长呼了一口气,毕竟她大难不死!小菲抬起头,又倒吸了一口气:她的前方似乎躺着一个人。她哆哆嗦嗦地向那走去,“啪”一个铁笼从天而降,刚好罩在她的身后,灯又“忽”地亮了起来,原来这里有机关,稍不小心就伤到自己。小菲趁机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人,“啊”小菲惊叫着,那个人竟是与自己同来的秦小羽,她的手上滴着血,脸色苍白,显然,如果不在送往医院的话,她的命就难保啦! 小菲感到自己身后有一阵风吹过,转身一看,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那儿,正朝她奸笑。 “你们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竟然敢到这儿来,不想活了是吧?” “先前跟踪我们的人难道是你?” “你认为那是我?哈哈哈,你未免太天真了吧!那个跟踪你们的人是我哥,我跟他不一样,他是想想告诉你们远离这儿。可你们呢?傻傻的来到这,这个人已经自由落地,奄奄一息了,你呢?也差不多了,哈哈哈……”那人奸笑。 小菲吃力的抱起小羽,说了一句:“我一定会出去的!” 那人开启墙上的开关,他的周围颤动起来,他站着的地面正在下降,转眼间,他不见了。小菲刚想带着小羽离开,就踩到了一个开关,启动了一个可以上升的阶梯,她跳上那个阶梯,一把毒针向她飞来,她为了不让小羽再次受伤,一个转身,挡住了毒针,毒针刺得她如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一般,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险些坠落,小羽睁开双眼,望着小菲,抬起手又放下,又抬了起来,递给小菲一份资料,留下了一串串泪花,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手心里,那手心里还有一滴泪,那是小菲在垂直通道里留下的。小羽的眼皮慢慢垂了下去,紧接着,小菲向后一倒…… 医院里,一间病房里,两张病床上,躺着两位为友情,为正义负伤的女英雄…… 小羽的眼皮抽动了一下,小菲的眼角留下了泪水,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她们的眼睁开了,她们互相望望,小羽的手心里还握着那两滴泪水…… …… 在羽墨中学的操场上,传来了一阵阵笑声,笑声的来源,是两名历险归来的女中学生……
2011年03月21日  分类:诗 歌  评论(0)    查看原文
烛花 枫南小学六(1)班   沈莉鹏 书桌上, 一根矮矮的蜡烛, 默默燃烧, 释放微薄的光。   当我不小心走入黑暗, 他微薄的光芒, 就是我的灯塔, 燃烧自己, 点亮生命之光——为我。   他虽不比日月之光辉, 却在我迷失方向时, 绽放一朵朵 美丽的烛花。   每一次低头, 望见你——矮矮的蜡烛, 你似乎在对我说: “抬起头, 你必定能看到美好。”   一天, 蜡烛燃尽了, 滴落下来, 犹如, 一片绽放的烛花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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